去。”

    雷蒙无奈，只得把衣服脱了，赤条条地站进一个营养舱里。

    机器人把营养舱推进实验室，雷蒙眯起眼，抬头看头顶的管道，小声道：“他们要泡我。”

    “谁想泡你？”欧泊的声音道：“男的女的？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有个人说‘还没用过佣兵’……”

    雷蒙：“……”

    雷蒙注意到y体管接驳的机器，含糊道：“是用麻醉剂泡我。”

    欧泊声音变了：“你没危险吧，雷蒙？”

    雷蒙的声音不大，却沉着而稳重：“能解决，相信我，战友。”

    混合着麻醉剂的营养y注入管内，雷蒙抬手象征性地拍了几下营养舱——纹丝不动。他用脚猛踹，机器人围了上来，研究员小声交谈，注视着营养舱里的雷蒙。

    营养y没顶，雷蒙闭上双眼，挣扎渐弱，在营养y里睡着了，垂下头，身体漂浮起来。

    接驳他这个营养舱的光屏上数据变换，过了很久，研究员们关上灯，离开实验室。

    又过了漫长的时间，欧泊道：“雷蒙，说句话！”

    雷蒙睁开双眼，透过麻醉y审视四周，胸膛微微起伏，浑浊的低沉声音传到欧泊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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