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朱、吕二人成为班内的聚焦人物不足为怪,每次清点人数时,领导对二位备加特殊关照,点名时仿佛中央一台预报天气,以北京开头再以北京结尾。当处长发现桌面上的“早”时,触目一怒、剑眉出梢,偏激的言语没有经过大脑的调遣就卤莽杀出,向众人怫然道:“以后杜绝在桌子上刻“早”字。可以学习鲁迅那种俯首甘为孺子牛精神,但不可以模仿他的行为。”看来如今的教育都致力精神上,无痛痒行为,难怪犯罪的人个个知识渊博。处长继续精神教育,道:“针对鲁迅的“早”字,与其说他刻在桌子上,不如说雕刻在他的心里,而你们呢?”吕叶韦得知此事,暗自发笑不尽,立刻把桌面上的“早”字改为“草”字。当处长再度触目到“早”的头顶虔诚地戴着两个十字架时,不免怒气冲天,以防学生哗变,特意幽默道:“这桌子上可不是长“草”的地方呀!”处长的幽默掉在学生的沉默之中,给被闷死了。
朱东辗转反侧纳闷一夜,吕叶韦为什么在桌子上雕刻草字呢?原草心,顿时幡然大悟。原来吕叶韦在学校虚晃一枪,借机雕刻他对原草心的思念。朱东不甘示弱在桌子上雕刻一个“原”字。象征着对原草心的挂念,所以当处长三度发现桌面上又长出两个字时,审视数遍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好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