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出所的一个朋友为我开了张假证明。我手里的这本护照,两年前就办好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匆匆赶来的,不然那个瘸子搭档一定会跟来,也不用劳驾那位边防女警官替他做笔录。反过来说,假如他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完全可以到我家找我。那究竟是谁向他透露了我的行程呢?知道我行程的屈指可数。想来想去,我觉得方园最可疑。昨天我去他那里办手续时,他还埋怨我没早告诉他。上次在龙都洗浴中心撞见他和司马的搭档,我还以为警察被他腐蚀了呢,现在看来是常瑞龙内部出了内j。他们接头也够与时俱进的,都改到桑拿房了。这样下去,常瑞龙的堡垒离垮塌也就不远了。我恨不能马上把这消息传递给大江。大江说得对,我在国内是呆不下去,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跟大江的关系,司马应该早就注意到了。他知道大江住过我家,还知道我和大江去过北海,可单凭这两条,他定不了我和大江的罪,更不能对我们采取任何法律措施,也许他一直在等待机会的出现。没想到的是,我移民出国,一去不归,他这才在国门口把我拦下。他想以我为突破口,哪知时间有限,又不能搞供,更不能违法扣人,眼睁睁地看我走出国门。他心里有多懊悔,我完全能想像得出。我为自己侥幸逃脱而庆幸,发誓这辈子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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