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我一看,那个胸上全是牙印还有烟头烫的燎泡,密密麻麻,就跟算盘珠似的。你说说,小姐会那么作贱自个儿吗?小姐不会豁上命去挣虐待狂的钱吧?美丽清高,还爱逞强,但她真就没人小姐那两下子,她连小姐都不如!大■■!
我一听,赶紧跟柳仲说以后别再跟美丽来往,美丽那么坏,免得被带坏。
柳仲笑,她说我就知道告儿你,你会这么说,会瞧不起美丽。其实不管是谁都好,谁一生每件事都见得了光,就算有,那人也一定不快乐。说什么好人坏人,秉性不坏的就是好人,她靠身体赚钱怎么了?我们靠父母生活光彩?谁都高尚不到哪儿去的。
柳仲拦下一台出租车,把走在前面的小晏和文文叫住,她跟我说,饭你买单,姐姐请客坐车,上来吧!然后她把医院拿回来的几个口袋扔进车里。
我突然觉得柳仲是一个特别有深度的人,她看起来没有文文那么多愁善感,也没有明显的内涵,整天贫,肢体语言大幅且夸张,讲话从来不兜圈,嗓子永远是清清脆脆的,很少会面有忧容,但这些只是她快乐生活的一种方式,她不肤浅,她有同龄人没有的认知。
坐车的路上大家安安静静地听着车上的电台广播,都没怎么说话。走到南关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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