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子好像一个走不好自个儿都能给自个儿绊上一跤的孩子。我拦着我妈,农村妇女不顾孩子在丈夫怀里哭得嘶声也劝着我妈,她说,大姐,大姐您别这样,您坐下来,找什么我帮您找。我妈不听,继续挨个儿抽屉翻,她的手颤颤抖抖,一使劲,电视柜的抽屉哗啦一下子摔掉在地上。我大喊,我说,妈,你到底怎么了?这种牵官司扯法律的事儿谁会帮你?你快别让叔婶儿见笑了好不好?农村妇女赶紧把抽屉和抽屉里掉出的东西捡起来,连连说,没事儿,没事儿,大姐您别激动,您别激动。我妈这时候才从抽屉落地的声响中反应过来,我妈动作僵缓地转回头看我,她说,阳啊,你爸他要判了,我也不活了,我……话说不及,人就晕了过去。
〈53〉
那天,多亏农村夫妇俩,他们把我妈送到医院,然后大夫说需要住院,男的听了立马楼上楼下地帮着办手续,医院的那些又乱又麻烦的程序谁都没有头绪,而且当时我蒙得找不到北,要不是有他们夫妇俩,估计光我一双脚来来去去的准不够用。
我妈做完检查的时候差五分钟一点,大夫说,谁是家属,进来一下。
我进去,办公室里迎着面有个石英钟,十二点五十五分,这个时间我一直没有忘。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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