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地式的悬挂窗帘从窗框的隐性钩上掉下来,打得褶子上还有鞋印干燥的黑泥。
房东女人说,你收拾收拾今天就搬走吧!前几天公安局的人不让收拾,这几天我一直等你,你自己的东西都有数,万一少了什么多不好,所以我没给你动。今儿个你来,我帮你,咱俩一块儿收拾了吧!
我看着小屋,一片凌乱颓败的模样,虽然这里不是我的家,可是这个冬天所有美好难忘的故事都发生在这里。我蹲下来开始整理,我觉得如果自己是房东也不会再冒险把小屋继续出租给一个招惹祸事招惹警察的人,于是我不再说话,不再死乞白赖地商量。我找出搬来时用的旅行包,把书和衣服都装进去,然后把当初花了八百块钱买的那些软绵绵的娃娃装在一个29英寸电视的纸壳箱里,剩余的东西只拿了cd机和cd机里的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那盘钢琴曲,其他都没要。
收拾完,我问房东说,台灯砸了,还有什么损失你算一下,我赔你钱。
房东女人从床上拿起外套,穿好,她说,按月算,我还得找你钱呢!你刚才要加房租钱,现在又要赔钱,你不会把我当成趁火打劫的人吧?
房东女人从外套的里兜掏出三百块钱,诚意给我,她说,这押金找给你,房租就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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