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
乞白赖地缠着她们,确实够呛。
在我答应叶雨愿意去上海的时候,我的耐心和信心几乎已经磨平,我决定去小晏原来的家敲门找人,我一点儿都不知道那里已经被政府下令正式拆迁了。
四月的大连慢慢地微风树绿,几台挖掘机朝着翻斗车高一铲低一铲地卸下残砖碎石,灰头土面的拆迁工人戴着安全帽,日落的阳光里,他们的身影个个都是斜腰拉胯的。
我走到附近的一家小卖部,我说,你好,请问对面那栋楼什么时候动迁的?
店主望望我,又望望翻斗车,说,老早都搬走了,春节都没见亮灯呢。
我站在马路沿看着对面一片狼藉的景象,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得特别可笑的人,就算这里一如当初,就算小晏真的在家,我去敲门,我面对她的爸爸妈妈我怎么说?我要他们同意女儿跟我在一起吗?他们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57〉
大概就是这样的,2001年的四月我徒劳无获地离开了大连,后来在飞机上看报纸,看到高业那个大毒枭在广东被判了死刑,我本来脆弱的神经一下子穿山越岭地难受起来,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反正没感到解恨。
当飞机从周水子机场一跃而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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