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才慢慢道:“说来你们不信,我是伪满出身,在光复前,当过伪满州国的森林警察,就在咱们木兰县。”木兰跟苏联只隔着一条黑龙江,何参谋当时就守在边境上,后来,在一次小规模军事冲突中,被苏联人给俘虏过去了。“刚才王部长夸我脑门上这个疤是光荣疤,其实,不瞒诸位,那是让老毛子兵给打的。在战俘营里,有个苏军上尉想用中国话叫早,问我中国话‘俘虏们,起床了’怎么说,我就教他:‘爷爷们,起床了!’那家伙还真学会了,天天叫早。后来他发现上了当,把我这顿打,差点要了我的命。”大家都笑起来。“后来我改造得好,又很快学会了俄语,当时,四野的干部正在苏联集训,我就去当翻译,就这样,参加了四野。”王栋听到这里恍然大悟:这家伙原来是四野的,资格果然不浅。看来他是真地受到牵扯,给下放到小军区当小官了,这是当时四野干部的普遍情形。“这家伙至少是个师级,运动一过,早晚还得回省城。”王栋想着,劝酒显得更积极了。他这才明白书记自称战友的原委,因为他也是四野出身。
酒宴结束,何参谋好像喝多了,王栋和县武装部长半搀半扶地,把他送到招待所的一个高级套间。王栋他们要走,让何参谋好好歇着。何参谋说不忙,留他们两人,想把招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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