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地躲避,却感到她的手好像带着眼睛,更频繁、时间更长地碰着他的手。此时两个人坐在苞米地的中间,青纱帐的厚度,渐渐升高的气温,使人出汗。三嫂跟刘大方挨得越来越近,刘大方的汗更多,闻到三嫂身上也有了淡而柔的汗味。三嫂说话,问这问那,刘大方十句答不了一句,因为这时三嫂嫌太热,把的确良衬衫也脱了,只穿着一件自己缝的小背心,红红的,绣着好看的花。她的白皙丰满的胸部,有一半几乎露在外面,能看到一颗大大的痣,就像画上去的一样生动、清楚,而她的丰腴的胳膊,在这粗旷的原野中一出现就让人产生对比感,它们就代表了女人的——切,就有了最深的温情。三嫂的手臂伸过来,给刘大方解上衣领扣,她嘴里说:“哎呀,大兄弟,你热就脱下,咋死性哩。”刘大方说:“我不、不热。”三嫂笑得像颤抖的樱桃花:“哎呀,你都热得快开锅啦,还说不热哩。”不由分说,就把他的衣领扣给解开了。刘大方急忙自己脱,生怕三嫂的手再碰他,脱下衣服时,他的汗更多了。三嫂就掏出一样东西给他擦汗,刘大方却不能动弹了,只有乖乖地让她摆布,因为他没看,但他却知道她用的就是那块白纱巾。三嫂给他擦完,又用它给自己擦脸,笑眯眯地看着刘大方,忽然说:“你瞅啥哩,那么傻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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