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了。这时,国副局长已经同另外两个人扑到刘大方身上,夺下他的碗,把他铐了起来。王栋尽管没死,却在他的脑顶上留下了永久的一道疤。
照木兰县公安局的意思,要把刘大方留下来,由他们处理。但是,北河子早派了人来,坚持要把刘大方带回去。依照司法程序,北河子是有理的,于是,刘大方又被押上了东行的火车。在车上,他不吃不喝,也不流泪。这是一节普通客车,刘大方被两个警察夹着,坐在门口靠窗的位置,一路上,他咬着牙根,看着窗外。他的手被铐在小茶桌下的铁柱上,要解手时才给他打开。两个警察一路上什么都聊,没事就打牌,还偶尔跟刘大方开个玩笑,也没多少恶意。刘大方不理他们,显得麻木,像一根僵硬的香肠。
车到后山子时,天黑了,还下起了雨。刘大方好像坐在那里就睡着了。两个警察也一个睁一只眼,另一个趴在小桌上大睡。刘大方忽然动了一下,醒着的警察忙问:“干啥?”刘大方这时看见一个人进了厕所,就说:“上厕所。”那警察就骂:“你他娘的咋尽事?”却又无可奈何地起来,给他解手铐。押犯人的警察一般都对犯人能让就让,得忍且忍,为的是路上不出什么事,用他们的话说,是“老子回去再给你梳皮子”。刘大方就朝刚进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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