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看到我,抡起手中的铁镐就朝我砸来。我知道,这是拍花党一伙的,当下更不答话,就回手给他一铁锹。谁知邪门,那壮汉竟不闪避,让我的铁锹正好劈在他的光头上,脑袋立刻开了瓢。这时才有一个妇人出来,大叫:‘杀人啦,救命啊!’我就被抓住了,送进了公安局。我说拍花党的事,说那是藏赃的坟,哪有人信?不久,我就以毁钱家祖坟、伤钱大狗性命,被判死刑。在上天天无路,入地地无门的情况下,我怎么办?装疯。吃屎、喝n、活吞耗子,什么我没干过?最后,跳进公安局邻院的铁厂的铁水锅里,硬是把两条腿烧成了灰,他们才相信我是真疯了。
“我刚入狱时也想过:是不是那个糟老头跟我开玩笑?后来,才知是真的。在装疯下井来的人里头,有两个就是拍花党的,想把我除掉。搞明白他们的身份,我都将其干掉了。其中一个招认的情况,跟那老头说的一样。那画和名单,就在这个坟里。”
梁文说到这里,一回首,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身畔的坟包。刘大方听完这个故事,毛发直竖。他站起来,目视着这个坟包,感到长草中似有精灵在狞笑,真有说不出的可怕。八年里,梁文每日刨d泣血、刻刻以求的,就是来挖这个坟?“找到那个名单,”梁文说,“你就把它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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