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去?”差不多忘了云纬坐在一边的晋金存一怔。 “不就是讹他们家点银子嘛,我就说我要试穿他们家新出的绸缎,我看他们敢不给!” “好,好,”晋金存眼睛一亮,“你们女人出面办这事更好一些,万一有人说起来,我就讲我不知道!” 云纬鼻子里哼了一声,慢慢转过身去…… 看看暮色已经上来,云纬起身打开自己的那口樟木箱,从自己这些年积攒的体己银钱中,拿出了四个五十两的大锭,包在了一帕丝绢里——像大多数富人家的女人一样,云纬也已学会了攒体己钱。 这便算做是从尚吉利大机房弄来的! 后晌,她一听见晋金存要随从去尚吉利机房要税,心就倏然一缩,她知道这是变相的讹,她即刻就对晋金存生出一股更大的愤恨来。尚家的那点钱来得容易吗?那是用汗水、靠俭省,甚至是拿女儿的身子换来的呀!如今,有关尚家的两件事已经深深刻进了云纬的脑子里,一件是尚安业的下葬,那个老人为了省下一点钱,是用席片包住身子被埋进冰冷的土里的;一件是尚达志为弄到银子买织机卖了女儿,达志和女儿那天在泰古车糖公司店堂门口抱头相哭的场面,把云纬的心都揉碎了。对这两件事的记忆,使云纬心中原有的那股对尚家的气恨变得淡薄了。尚达志当初为了保住丝织祖业不和自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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