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和李春烨两个没醉。其余人送走了,两个人留下来喝茶。
李春烨迫不及待问:“我家以前那个管家老邢,还记得吧?”
“记得,记得啊!”魏忠贤爽朗应道,“我到你府上喝过酒,还不记得他?”
“他是个‘无名白’。”
风雨滞残春 八(3)
“什么意思?”
“他好像对杨涟特别感兴趣,不是跟你有关系吧?”
“这怎么可能?我手下多少人啊,要干什么的人也有啦,还差他一个?”
“那倒是!不过,我也怀疑人家认错了。”
“认错什么?”
“有人到杨府偷画,又偷偷送县衙,有人怀疑是我那老邢干的,把他给杀了。”
“这些刁民!”
“杨大人死太惨了,你也太过分了!”
“我有什么办法呢?那些人啊,我管得了吗?十年前一百年前他们就那个鬼样,大明律法放一边,他们爱怎么整就怎么整,皇上也管不过来。”
“那也是!”李春烨深有同感。比如明律规定套在犯人脖子上的枷不得超过二十六斤,可是大太监刘瑾专权时,东厂发明的枷重达一百五十斤,不少官员当场被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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