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不时传出叫骂嘲笑抽打的声音，还有凄惨的哭求声。

    哭得很凄惨的是一个年近中年的太监，他就被吊着。

    被打得很凄惨的是一名年约十五、六的少年太监，他也被吊着。这少年太监似失去了知觉，闭着眼睛低着头任刑官打骂。

    树上的黑影消失。

    之后黑影每晚都来，每次就这样趴在树上看刑罚太监或者内宫司的首领太监处罚、教导那个少年太监。

    每天晚上的花样都不一样，每天晚上对少年的教育都会进行到深夜。

    黑影一直看着、听着。

    夜深了，皇甫桀穿着一身黑衣站在他的院子里，看着地上一只小鸟。

    鸟儿的翅膀已经被折断，眼睛被戳瞎，尖嘴被敲碎，身上的羽毛被拔了一半，肚子上还有一个d，d里面的内脏已经全部消失。

    看了一会儿，皇甫桀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很熟练地用石头把小鸟的头一下一下砸烂，然后是小鸟的翅膀、身子、两只腿，直到砸得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为止。

    皇甫桀再次站起，伸脚把地上的屑末揉进土壤里、踏平。

    看着脚下的泥土，男孩发出咕咕的奇怪笑声。

    闭门思过后的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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