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的宫奴都笑了笑。
不管那些宫奴看了他的笑后会有什么千奇百怪的反应,总之,他的心情很好,从来没有过的好。
原来这样做是可以的。对,我是皇子。我这样做没有错。
原来谎言如此有用。怪不得张平说人不能说谎,但善意的谎言是被允许的。我帮他教训欺负他的人,对他是善意,所以这个谎言就是善意的谎,而事实证明善意的谎言果然是被允许的。
两日后,骠骑大将军言净进宫拜见贤妃。
言净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照娘娘这么说,这孩子并非当初我们认为的庸才?
是庸才还是狂言。还需要父亲大人多多费心。贤妃坐在上位,微微躬了躬身。
不敢,娘娘多礼。
父亲,这里没有外人……
不可。一切小心为上。
贤妃知她父亲是个极为严谨的人,也不再勉强。
殿下人呢?
就在外面侯着。
言净思虑片刻,这事须从长计议。
父亲?
言净抬手,此事非一般事,我原只想助他自立,以保护你们母子和言家。可现在你却说……
言净摇摇头,道: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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