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太太也按捺不住了,和颜悦色地说,“年轻人啊,我告诉你,我是四个字——忍无可忍。”&nbsp&nbsp
梦 回(2)
贾午哈哈大笑起来,似乎给自己的生活找到了什么理论依据。 我却一点也笑不起来。这有什么好笑的呢? 也许我真的缺乏幽默感,小石就曾经玩笑地说过我精确得像一只计算器。 我说,贾午,你不会是跟我忍着过日子吧。 贾午止了笑,表情怪怪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仿佛自言自语般地低低地叨叨一声:我们好好的嘛,莫名其妙。 贾午把脊背转向我,打了晚上的第一个哈欠。然后就一声不吭了。他用心怀戒备的沉默阻挡了我的嘴。 虽然我不是一个善于把愿望当成现实的人,但我明显地感到他对我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曲解。 贾午的单位里有他的一间宿舍,本来是供人午休的,他却越来越经常地晚上不回家了。下班时候,打个电话过来,说一声不回来了,就不回来了。那宿舍有什么好呆的呢,除了一张破木板单人床,连个电视都没有。 我心里犯嘀咕,莫非他…… 贾午这个人近来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有时我甚至觉得,在我们坚如磐石貌似稳固的表层关系之下,正隐藏着一种连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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