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炸响。 我惊恐万状,像那只在大木门处尖声嘶鸣的大蚊子一样夺路飞走。并且,永远地从这种男性声音里逃跑了。 四 我的脸上挂着两串热酒一样烫人的泪珠回到我的住所,那个九月的弥漫着苦痛的浓绿色的尼姑庵。我的嘴角挑起一丝邪恶的怪笑,有一种冲动在我心里蠢蠢欲动,酝酿上升。这念头使我抑制不住暗暗发笑,但这种念头到底是缘于对仇恨心理的抵抗,还是对自己也说不清的内疚之感的补偿,我不清楚。 我径直走进那有着我父亲一般年龄的男人的房间,他的女人正去值夜班。 我把自己当作一件不值钱的破烂衣服丢在他棕黑色的床榻上。那床单印满假的清水、红的晚霞、透明玻璃的天空,以及从情诗里飞出去的大鸟站立在光秃秃的枝桠上,他那松软的床榻皱皱巴巴,犹如波浪,我深深陷在浪谷里再也不肯起来。 他立刻慌慌张张靠拢过来,脸上划过痛楚的光芒。他把我发黑的细如钢条的手指抓到他的手里抚摸着,小心地试探着问我怎么了。 我忽然尖叫一声:“你别摸我,我会死的!” 他立刻就把我的手松开,仿佛忽然发现那段细细的手臂是一截危险的电线。 我哭起来。边哭边笑。一声不响。只有泪水和笑意从嘴角滂沱而下。 那男人犹如挨了重重的一击,整个骨架都心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