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平静地微笑,“我很好。我在这儿工作。”他说。 “噢。”她心里的惊惧慢慢踏实下来。 一年了,他依然如故。他的右侧嘴角和鼻翼处的那道沟痕,依然散发着沧桑的魅力。她无意间触碰到他的一只手,她指尖上敏感的神经立刻感觉到他的手变得如枯死的老榆树皮一般坚硬。 他注意到她指尖的抖动,说,“在这种地方,手必须磨砺得像生铁一样又硬又冷;在这种地方,你必须长出这样的双手,才能活下去。” 他的声音使她心碎。 “这是哪儿?”她问。 他抖了抖衣袖,不动声色。然后说,“太平间。” 他说话的时候,身边那一扇楼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接着,便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寂旖一惊,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汗水淋漓。 房门依然被敲响。 她定了定神,端起已经凉却了的茶水喝了两大口。果然是有人在敲门。 寂旖趿上拖鞋,迷迷糊糊穿过黯淡的门厅。 “找谁?”她问。&nbsp&nbsp&nbsp&nbsp
与假想心爱者在禁中守望(6)
门外一个男人声音说:“修理钢琴。” 寂旖打开房门。 一位中年男人穿一身半旧工作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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