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儿跑掉了?” 她顿了顿,无以言对。 停了一会儿,她低声说:“从空旷的冷漠中。” 两边沉默。电话仿佛中断。 隔了片刻,那一边才又出了声: “他若是活到你我这个年龄,就不会跑掉了。”他说。 寂旖无声。 她一只手举着话筒,另一只手捋了捋垂落到她空茫的大眼睛前的一绺头发,然后把这只手绕过前胸,c在另一侧腋下。她搂了搂自己,仿佛是替代电话线另一端的那只举着话筒的手。在她的生命中,那手,是一把在喧嚣又凄凉的都市中拨出温婉之音的竖琴。 “寂旖,你在听吗?”他问。 “我在听,”她的声音很低,“……那少年比我有勇气……” “你记住,我不高兴你这么说。那不是勇气,那是懦弱。我就是死了,也不会逃掉;我就是死了,也会拼命与消失进行战斗。” 他这样说话的时候,她忽然感到整整一个清晨,自己那沉甸甸的头终于倚靠在一个支撑点上——他的肩似床垫一样柔软。&nbsp&nbsp&nbsp&nbsp
与假想心爱者在禁中守望(4)
寂旖透过玻璃窗,望见户外青灰的天空,上午的阳光在对面一排低矮瓦房的屋脊上轰隆隆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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