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人在山顶害怕起来,既不敢跳下去,又不敢沿山路退回去面对女人的父母。一个人在山顶思前想后,趁着夜色痛痛快快哭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玫瑰红的晨曦暖暖地铺洒在他的身旁,喷薄欲出的太阳金光灿灿,如一只圆圆的j蛋煎饼。他感到饿了,便从坐了一夜的树根上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他觉得困了,然后他就一个人下山回家去了。哎,男人嘛。” 我说,“这很像一出荒诞戏。” “问题是,男人多把生活看成戏,而女人多把戏当成生活。”她说,“一般来说,两个人较量,更坏的那个人取胜。这尤其适于男女之间。” 我的朋友殒楠,她的语言有着一种天赋的挡不住的艺术质感,她源源不断随意丢出的那些怪诞的词语组合,常常让我一唱三叹,感慨系之,觉得自己的徒有虚表的嘴唇简直只配是一只漂亮而无用的红虫子,只会吃东西。 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我便可以收到她长长的美丽至极的信。有一次,她在信中说,“我现在坐下来给你写信,长得像老人写回忆录,我提炼着我的生活和经验,试图比较清楚地告诉你点什么,有点像摆家什。惟一不太好弄的是我的激情,到这把年纪了,还如此少年,大有活到老学到老束缚到老之态了(其实,殒楠不过三十多岁,她只不过是想在比她小四岁的我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