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部分
国首都的一片废墟间,看到满脸疯狂与得意的日本兵像撵小j一样满街虐杀中国人,嘴里还喊着“支那猪”的时候,你的血会蹦蹦地往头上涌,你的拳头会不自觉握紧。
片中最有能动性的是白人男主角贝尔,和妓女们的领袖玉墨。两人间以英语过招的性游戏,强化着他作为“洋人”的优越性,而当这两人转入深情倾诉,所唤起的,是对保护女学生之必要性的共识:他有一个小女儿在女学生们的年龄上死去了,而她呢,则是在女学生们的年龄上被qg,因此失去了前途沦为妓女的。这情节暗示他应该做好这些小女孩的“父亲”来弥补人生的缺憾,而她呢,在美丽高傲的外表下,原来理应这样自惭形秽——失贞是女人价值的拗点,不可不察。
日本人的威又一次说明,处女身是所有人都认可的硬通货。玉墨在妓女中发起了代替女学生去接受qg的运动,理由是这些女学生受不了qg、被qg后会活不下去,而“我们什么男人都见过”——同是女人,为什么妓女就可以不在乎被qg?惟一的原因是她们已经没有贞c了,所以,qg就不算什么伤害。这种千百年来曾解脱过多少qg罪的蹩脚说辞,因通过女人的嘴说出而被再次正当化。而且,这些因为性污名而被践踏到底,连处女的茅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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