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卡多正要发作，范康又接着说：“不过也不是没有线索嘛。死神都说卡顿和贝利尔发生了冲突，而且卡顿身上也有明显的枪伤……喂，你不用这样子看着我吧，我确实用枪没错，但是我的枪才多大点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卡多眉头一皱。“我怎么会知道你的枪有多大威力？”——在卡多看来，当时在树林里击杀士兵的时候，范康应该没有注意到他躲在旁边才对。

    于是范康索性不点破，只是耸耸肩，仍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死神告诉我的。”

    卡多沉默，眼神y晴不定。

    似是看出卡多所想，范康又说了句：“放心吧，死神是不能直接出手的，否则也不会和我这样的弱者交易。所以也可以排除你儿子被死神所杀的可能。”

    卡多咬牙，一字一句地说着：“贝利尔……我卡多与你势不两立！”

    范康暗松了一口气。在他的计划中，本来是想让卡多亲眼看见儿子死在贝利尔手上。

    但是卡顿过早地死亡，出乎范康的预料，也差点打乱他的计划——试想，若卡顿的伤口没有什么特征，谨慎的卡多又没有亲眼看见贝利尔杀卡顿，势必会怀疑这是范康——或者说范康身后的死神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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