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伏在他双腿之间,轻轻以口包裹硬挺的分身。那滑而恶心的触感让痛苦得几乎失去神智的男人一惊:“啊──”立时惊叫起来,身子也徒劳的躲闪著。
乔云飞的身体早就服食了秘药,除非熙帝在侧,否则任何人的触碰对於他来说,都是如刀割般的毒药。就连衣衫、床铺,平日里也是熏染了龙诞香才能使用的,那脆弱的铃口,又如何经受得起如此剧烈的刺激!然而敏感的分身已经无法分辨痛觉,只觉一股刺痛带著柔软湿滑和热气包裹上来,唯有颤抖著忍耐。内侍哪里知道他的感受,或者也从未有人会顾及,只是轻轻舔舐那话儿,不时以舌尖挑逗铃口,甚至顺著银针顶到小口深处去!乔云飞只觉数支小刀割上那口一般,“啊啊啊──”已然止不住尖叫!骤然间一股巨大而强烈的吸力,倏忽整个人瘫软下去──憋了一夜的ny顺著银针不断滴落,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竟然形不成连贯的流水!内侍之口早已撤退,此刻数双有力的手掌压按著那腹,助他排空腹内积n。“咕~~”实打实的战栗传来,後x与前蕊中积攒的一些体y,也随著这空前的压迫感而缓缓流出,在井然有序的安静室内,显得份外y靡。
溪流流淌了盏茶时分,方才断断续续地停歇下来;刘昌立时命人将三口处层层叠叠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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