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显得平静多了，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说道：“难道你长这么大以来，都没有见过死人吗？”

    春圆想了想，说道：“见过倒是见过的。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一年我祖母老死了，我是头一回见到死人。但是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可怕，象睡着了一样。可不象这个王九山，活着时候那么难看，死得更难看。”

    小牛安慰道：“你别怕呀，以后见习惯就好了。”

    春圆轻声叫道：“我可不想见习惯的。但愿以后再也见不到这种血腥场面，简直要吓死我了。喂，小牛，你怎么就不怕呢？你是不是经常见到死人呀，或者说你经常杀人呢？”

    小牛听了直摇头，回头看了春圆一眼，说道：“我发誓，我活了这么大，没见过几次死人，杀人更是头一回。”

    春圆奇怪地说：“不会吧？我看你拿刀砍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慌的，象一个老手。”春圆的美目上上下下打量着小牛。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虽然没有杀过人，但我以前杀过j，杀过鸭什么的。这回再杀人，也不会怎么害怕的。如果你想锻练杀人的话，不妨从杀j开始。”

    春圆听了连忙捂耳朵，说道：“不不不，我这辈子都不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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