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认识的？”

    “同学。”

    “哦，怎么走到一起的？”

    “天雷勾地火，王八看绿豆。”

    “那个，你俩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猜？”

    敷衍着老妈，在另一束冷冽的目光注视下，她面儿上状若无意，心肝却真真儿饱受摧残。

    他的眼神，太刺骨，太灼人。

    终于……

    审讯结束。

    吁了一口气，她眉开眼笑地沿着熟悉的楼梯回卧室。

    此时，三楼没有人。

    夜色，黑得像煤灰。

    她没开过道的灯儿，除了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心里微悸外，在黑暗里，她反而浑身放松。

    她不怕黑。

    或者说，她习惯了黑。

    那些年的山间夜晚，总是这样乌漆抹黑的，连萤火的光都十分微弱。那时候下了晚自习回家，她一个人踩在坑洼不平的羊肠小道上，也能对着无穷无尽的黑幕傻笑。

    吁！

    摸进卧室，她松了口气。

    三十分钟左右，她湿漉着长发，裹着大浴巾，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嫩腿儿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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