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几乎要兴奋得跳起来，“好久没有给老首长问候，没想到他连我的宝贝孙女都见上了，好！”

    老人站起来在原地兴奋了几圈，然后大手一挥，“我现在就给老首长拜年去，呵呵，老人家隐居不出，我们这些老部下都几年不准联系了。”

    看来老人属于雷厉风行的那种，他拿起电话，当着众人的面就拨起号码来，张冰认得，那是张秘书的手机，他自己的手机里也存储了，而且，他还有江妍家里的电话，那是绝密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需要通过输入密码才能打通，江永年亲自告诉他的。

    “老首长，我是常玉山呀，呵呵，给您老拜年啦！――――――哪里哪里，您的吩咐我们哪敢不听呀，这不好几年没有来烦您了嘛，呵呵？今天才知道我那孙女儿年前去了您那里，据说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对，对，就是叫爱儿的小姑娘。可爱？呵呵，谢谢首长夸奖，那丫头确实太可爱了！对，张冰这小子在我这里呢。哦，不，我今天才见到他，他是我干女儿和爱儿的救命恩人呀！――――――是吗？这小子不错？哈哈，经您夸奖的可是难得，当年我们可是只挨训没得过夸奖呀――――――什么，让这小子参加特种训练？嗯好的，玉山一定办到，保证给您训练出来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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