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见面，她说她想尝试下他家小阿姨的手艺。

    他说，好。

    星期六的下午，他来她家楼下接她。坐在车里，张小冰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他略带苍白的脸上，表情有一点紧张。看来，他还是没有放开。也罢，趁王光不在的这个时候，是该解决掉这个问题了。

    小阿姨的菜烧的很好，可惜俩人都有一点心事重重，所以就剩下好多。小阿姨给他们上了茶以后，就去收拾碗筷。听着厨房里穿出的微小噪音，林立问：“想不想出去走走？”

    “不想，还想喝一点茶。”

    “那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再过一会儿，她就要走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了孤男寡女了。”

    她瞟了他一眼，说：“一点都不好笑。”

    又过了一会儿，小阿姨走了。

    俩人谈起刘一平的处境。林立的说法和姑姑的基本相同。他说：“你看，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你出手，老天都看不过眼。赶上这是个要案，这一次，他没个十年八年绝对出不来。以后出来了，也毁了。”

    张小冰默然。――这回可不是什么天意，这是陈涛的手笔。他也真是够狠的：比起自己的预想，这个惩罚可严厉得多。不过，刘一平要怪，也得怪他自己，倾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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