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周雨柔就越想不通，姜凡身上不合理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就在这时，姜凡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双眼熠熠生辉，一股强烈的信念自姜凡身体上爆发，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这，让周雨柔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神之中，净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信念，是一种虚无缥缈，无法触及的东西。

    但是就是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却在姜凡睁眼的那一刹那，实打实的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自信，一往无前，足以冲破任何阻碍的信念。

    举目四望，姜凡附近的人，无一不在向这边望来。显然，还有其他人看到了，这不是她的错觉。

    顺着姜凡的目光望去，台上的拍卖员正在绘声绘色的讲解着一副字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姜凡到底在看什么呢？

    刚才也是一样，姜凡看着看着，便出了神，随后便开始浑身冒汗。直到她出手拉了他一把，姜凡这才恢复正常。

    周雨柔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既然想不通，索性便不去在想。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秘密，擅自揣测，只会伤人伤己，出身古武世家的她，对于这一点，再为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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