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积蓄所有力气，大声吼道。

    “妈妈，呜呜……芬芬，芬芬听妈妈话，芬芬最听妈妈话了。妈妈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以后，以后芬芬会乖乖的，一定不捣乱，一定不闹。妈妈，妈妈。”

    “我答应你！”

    少妇接过肖红手中的小女孩，她脸色郑重，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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