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章 但她不同
玉珩漆黑黑的眸子看他一眼,不介怀他这样的放肆无礼。
这人的忠心他知,所以也不管他的随意态度。上一世,他借了谢家许多暗中之力,去挑拨太子与二皇子的关系,为谏言废除太子,吏部的谢尚书参奏辅佐太子的詹士府,说詹士府滥用职权,买卖官职,贪污无度……
即便那些都是有证据之事,但因牵连甚广,只要太子不是犯下谋逆的大罪,皇帝为稳固朝心,都不会废了太子,反而大事化小,直接用和稀泥的方式,了解此案,只处决了詹士府几个不轻不重的官职。
太子无事,吏部谢尚书在官场自然处处收人排挤,连带玉七都被反参一条“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罪责。
谢尚书被革职,第二年春天抑郁而逝,谢家大郎由苏州知府直接北调,北调到漠河为地方小官员,连父亲丧事都不可进京哭丧。
家中连番变数让谢飞昂名落孙山,春闱都未考中,更是在客来楼中独自借酒消愁之后,摔下楼去,摔死了。
那一摔,玉七就算怀疑是有人蓄意的推杀,但因他羽翼被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查探。
见玉珩拿着筷却不动,谢飞昂笑了一声:“近日春闹,人也随着这春风暖意融融、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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