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之后，眉心果断又拧了起来。

    完了！

    纠结症又犯了，到底该怎么样选，啊啊啊啊！

    季言自然是知道，高明修就是为了逗弄陈厚，看着陈厚纠结的脸都可以扭出油（大雾）来了，不由无奈笑了笑，声线清冷道：“你快别逗他了，他本来就不知道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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