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一世。何况承诺已经完成，有些事情，终归要他自己去面对。”慕容柔衣袂飘飘，脑后长发轻舞，犹如谪仙降世，不可方物。

    “而且，挑战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你我若是多事，对楚凌来说，未免也是一种侮辱。”

    慕容柔微微扬起螓首，看向天穹，明眸之中，泛起一抹恍惚之色。

    “师尊，您和柔儿说过，出门入世，所行一切但凭本心，无需考虑其他。但楚凌此子，日后离开这苍黄界，必然要闹出一番惊天风暴。到时候，徒儿护持他一事，只怕会令师门陷入其中。弟子所行，究竟是对是错？”

    后方，看着慕容柔那似乎随时都会飘然远去的出尘身姿，纪文目光略显迷离，旋即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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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重新斜倚在古树之上，眼眸闭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万众瞩目之下，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终于在无数人的翘首以盼中，姗姗来迟。

    明镜天涯之外，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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