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李崇义的自我惩罚
的李崇义就像一头野兽,要撕碎床单,撕碎所有,一阵晚风顺窗户吹进,拂过李崇义的身躯,李崇义不禁打了个冷颤,下雨了。
这一股威风,这一场雨浇灭了李崇义心中的怒火。李崇义看着雨又想起钱欢,他没带伞,会不会淋雨,他身子那么弱会不会着凉,我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钱欢亲近之人有坐起生意时,那时与钱欢还不算交好,钱欢却把麻将生意丢给了河间王府,称兄道弟时自己只不过是巧合弄出了香水的门路,如今却与皇后钱欢两人平分这香水的利润,
至于季静钱欢没有阻拦过自己,还为自己出主意,我李崇义有什么脸面嫉妒钱欢,我刚刚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李崇义挥起拳头对着自己的脸庞狠狠的一拳砸下,鼻血顺着嘴唇留在壮硕的身躯上,李崇义不顾鲜血,顾不得穿衣,套上一个短裤直接顺着窗户钻出房间,在马厩迁出一匹骏马,在府门抓起蓑衣像长安方向奔去,
我李崇义身体壮实,钱欢身体柔弱,我李崇义可以病,可以死,但我李崇义的兄弟不能有任何闪失,回想起刚才自己那嫉妒之心,李崇义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热,任凭雨水排击在脸上,在胸口,在后背,李崇义还是感觉自己的脸好热好热。
此时的钱欢躲在一处茶摊也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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