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显然觉得宋忠是在开玩笑，他当自己是谁啊，老天爷难道还要听他的，他让打谁就打谁？

    小姑娘也忍不住抬头看了宋忠一眼，显然对于这个把牛逼吹上天的家伙有些好奇，然后看到宋忠那俊脸，尤其是他一脸高傲的模样，她微微一呆，然后宋忠回头和她四目相对，她忍不住小脸一红又低下了头。

    小姑娘长得娇小，甚至可以用瘦弱来形容，皮肤黝黑而粗糙，用橡皮筋扎了个马尾辫，一看就是个乡下姑娘，难怪这么胆小了。

    她能够鼓起勇气来为金山作证，已经算得上是十分勇敢了，宋忠如是想到，所以他转头盯着刘明贺道：“现在你问吧！”

    刘明贺对于宋忠那个什么天打五雷轰的威胁半点没有放在心上，同样觉得宋忠是在开玩笑，他冷冷一笑道：“小姑娘，你可不要撒谎啊！”

    刘明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叫这姑娘为小姑娘倒也说得过去。

    小姑娘听到刘明贺的话，微微点头道：“当然，我不会说谎。”

    刘明贺道：“那好，我问你，你亲眼看到张教练打了那个同学一掌吗？”说着指了指金山。

    小姑娘微微抬头，冲着刘明贺点了点头。

    刘明贺道：“你真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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