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长出了苔藓。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特意找了间有镜子的房间，看着已经出现裂纹的镜子，二人知道，别墅里所有的限制都要消失了，这里不久之后，就会完全沦为片鬼域。

    坐在大厅的二人，都拄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漂浮的厉鬼，她的限制到底在哪里，怎么才能解决掉她。

    但是该尝试的办法，哪怕是突奇想的方法他们都已经用过，对厉鬼就是没有任何用处，虽然她只是静静地漂浮，却给二人带来了最大的麻烦。

    “宁川，你认为你是个好人，还是个坏人。”

    白老看着厉鬼，却说着毫不相关的话。

    宁川很疑惑，不知道白老这个时候说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个坏人吧，好人什么的，对于我来说，太没有意义。”

    “那你还记得叶凝雪吗，你还爱她吗？”

    这句话让宁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直戴在脖子上的小指骨，

    他怎么能忘，怎么忘的掉。

    看着宁川的动作，白老反而笑了起来。

    “好人什么的确实都是累赘，都是世俗给的限制罢了，至少你还知道自己有爱，没有迷失自己，这就足够了。确实不用在乎太多的枷锁，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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