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力的情况下，它们根本无法使用，那样它们就无法阻止李芳将一个人杀死，造成跨越四个人存活的局面。

    不过看着李芳，宁川可不想直接指认钱志波和周青青就是厉鬼，谁知道厉鬼有没有杀人之后就藏在了李芳体内。

    “宁老师，你为什么现在还不下决定，我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难道现在谁是厉鬼还不仅显而易见吗！”

    宁川淡定的看着众人，随后看着李芳说道。

    “一切怎么能这么快的下定论，再者说你有可能是厉鬼也说不定，现在你们每个人都将我之前告诉过你们的事情说给我听，我要知道谁到底才是厉鬼。”

    当三个人都将宁川告诉过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之后，李芳没有了之前的淡定，因为三个人全部将宁川曾经的话说了出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记忆上的缺失。

    “怎么样李芳，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我不能确定了，但这个结果也是我想要看到的。

    我之前之所以会告诉你们每个人一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为了能够区分出来厉鬼是谁。

    而厉鬼绝对拥有者读取学生记忆的能力，不然从我问学生之前经历的时候，就已经将厉鬼找出来。

    至于厉鬼离开人体后产生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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