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但下一秒，整个虚空震颤之间，一道巨大的时空长河凭空降临。

    那是一截伟岸而苍茫的投影，并不是真实存在，但却极度可怖，仿佛凌驾于一切之上，连这天，也在它之下。

    在这片时空长河中，风云无忌仿佛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他的过去，他的未来。

    不知不觉之中，他的心中，仿佛升起了一种种靡靡之音。

    “你可后悔？”

    “你可后悔？”

    “你可后悔？”

    ……

    那声音回荡着，回荡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他的心中，也随着那声音漾起了波澜，恍惚中，他看到了幼儿时代的自己，看到了飞升之后的自己，看到了不断努力，不断失败，不断努力，又不断失败的自己……

    太古、人族、天使、恶魔……

    自己修行的一生，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牺牲吗？为了……别人吗？

    可曾后悔过这样的选择，可曾后悔过当初的坚持，那些流血的回忆，那些流泪的过往，他为了人族，抛弃了一切，放弃了感情，但……值得吗？

    “你可后悔？”

    靡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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