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不痛。”夏翠蓉摇摇头，眉毛却是皱了一下。

    李卫板起脸道：“痛就是痛，在我面前不许撒谎！”

    夏翠蓉轻轻地笑道：“确实不怎么痛，就是有些不习惯。”

    李卫抱紧她，低声道：“你跟谢建军，没在一起过？”

    夏翠蓉道：“以前就跟你说过，我们没什么的。”

    李卫道：“可咏琪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咏琪其实是我姐的女儿，我和谢建军过继来的。”夏翠蓉眨眨眼睛，声音突然变得很低，“谢建军在南方打工，得罪了人，被人给阉了，这事儿镇里的人不知道，你也别乱说。”

    李卫瞪大眼睛道：“他是个太监？”

    “嗯。”夏翠蓉点点头，“他不行了，我姐和我姐夫就想再要一个孩子，谢家的香火不能断。可我姐夫是厂里保卫科的科长，超生的话科长就当不成了。”

    李卫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超生，然后把孩子算成你和谢建军的，这样就不会受罚了？”

    “嗯。”夏翠蓉点点头，“还有，我克夫的事镇里好多人都知道，找婆家不好找，谢建军那边也不能娶了，把我姐和他哥的孩子过继过来做为我们的孩子，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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