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还未必，身形来看，一男一女，女的身手弱些，当时刮了一阵风，我闻到了一股香味。”

    “什么香味？”

    “女人用的香水味和蛋糕的香气。第一次见你，你的身形相似，大拇指和食指上有茧，这是长期使用工具造成的，这几年没少吃苦头吧，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和那天晚上的一致，女人很奇怪的，习惯了什么香水就一直用，或是经常用。你最喜欢吃的蛋糕是豆乳盒子吧，这两样东西的香气混在一起，就是那天晚上我闻到的。”

    “狗鼻子。”

    “你骂我是狗，我听懂了，不过没关系，不生气。”

    何静欲哭无泪，一块蛋糕，一瓶香水，就这么完蛋了，叶凡又补充道：“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刚才我用错词了，条件不对，彼此地位相当，拥有同等谈判能力的时候才叫条件，你现在占据下风，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你凭什么保我自由？”

    “麦克那边，你是失踪了，我们这边，你继续失踪不就好了，我和方董达成一致，绝不报警抓你。”

    何静看着叶凡的眼睛，他的眼神真挚，表情更是说不出来的严肃，和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大相径庭，她一时犹豫起来，是钱重要，还是自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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