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不行。

    他又忽而猛地凑近了几分，猛地闻了闻，随后嘿嘿笑了几声：“做妖怪混到你这个地步，可是不行啊。”

    “看这满地狼藉的样子，应该是三只骨妖在历劫。骨妖历劫有互相吞噬的传统吗？”那人在一旁，反倒是喃喃自语了起来，“三只骨妖身上还带着尸臭味儿，只活下来了一只，但是看起来这个弱鸡的样子难道是失败了，记忆都不完全了？”

    宁昭云听着这人的话，只是觉得额角的神经有些发疼，顺带还偶尔听见这人的悄悄话里夹杂了一些听起来颇为猥琐的笑声。

    “喂，骨妖。”那汉子粗着嗓子来了一句，“想活命，就跟着我，好好的当个奴隶！”

    宁昭云沉默，她只是觉得，听着这声音，面前这人，大约会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讲话的粗鄙，加上这分不清是人还是妖的眼神，估摸着是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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