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送走了养猪场的三人，张大年张秘书又回到了会议室。

    “为什么要赶他们走？”某沙比老板看上去还没搞明白情况：“我看他们的提议蛮不错的啊。”

    “哎，李总，谈自然是可以谈的，但不是现在。”张秘书谈了口气。

    “什么意思？”沙比老板表示不解。

    “别说养猪场自家的游戏平台还没建立起来。就算是建立起来了，也不该是和他们先谈。”张秘书解释道：“毕竟，我们现在合作的是企鹅，抛开企鹅，先和他们的竞争对手谈合作，这么做不合适。”

    “这个有区别么？”沙比老板看上去不太明白。

    “当然有区别。”张秘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商业上虽然更多是看利益，但也不是不讲人情的，毕竟我们现在和企鹅那边合作状况良好，如果不知会企鹅，而直接和养猪场合作，这很有可能会引发企鹅那边的不满。”

    “而且，像是这种我们占据优势地位的合作，只和一家谈也是不对的，引起两家竞争，选取能够获得利益最高的一家才是上上之策！”

    “说的有道理啊！”沙比老板一拍脑袋：“那这样，你等等可要联系下企鹅嘛，让他们明天也派人来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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