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飞在空中，高声喝道，只是一身黑袍的他让人感觉无比邪气。

    夏怨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双眼充血，颈脖上青筋暴起，宛如厉鬼附体，无比狰狞。

    “回头是岸，那是伪善之人的说辞！”

    夏怨夜寒声道，当即向如来冲去。

    自当他担起怨王之名，从未想过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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