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顾灿灿指向大门上方说：“门头招牌是一个店的脸面，现在的门头招牌都破成这样了还不换，在顾客看来，门头招牌破说明你们囊中羞涩，进而说明你们的生意并不好，生意不好有很多原因，但最大可能就是你技术不行，一般人都是这样的逻辑，所以不要觉得门头招牌不重要，尤其是摄影行业，一个破旧的门头招牌绝对会赶走潜在顾客，影响生意的。”

    李达海和凌觞雪互相对视几眼，眼神复杂。

    顾灿灿接着说：“第三，我们来的时候店里没有开灯，黑兮兮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开灯，但是作为一个摄影的店面，居然连窗明几净光线明亮都做不到，顾客怎么放心进来啊！”

    李达海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确实，不过也没办法，已经入不敷出了，为了省几毛钱电费嘛。

    凌觞雪忍不住说道：“你说的我们也懂，主要还是……还是没钱。”

    “真想把店做起来，借钱也要把门头招牌弄一下啊。而且都这样了，海哥，你还不收我们的钱，我都理解不了。”顾灿灿说的一点都不客气。

    李达海这会儿倒不生气了，憨憨笑道：“这店本来也不打算开下去了，我去婚纱摄影店挣得比开店多多了。我跟晓辉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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