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门卫不耐烦地道。

    “让他进来吧！”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尚武阁内响起，震得天上的白云都散开了。

    长刀门卫微讶，这新生来头不小，段老竟然要见他。

    段老休息的地方，极为宽敞明亮，一个大厅足有六十米长，石柱巍峨，中间的布置简洁到了极点，石桌上檀香袅袅，那是一种静人心神的味道，仿佛能让人的内心瞬间澄净。

    “你就是楚飞？”段中天的眼睛并没有睁开，轻声问。

    “是的，段老。”段中天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眼睛都没睁开，却让楚飞感觉如同芒刺在背，非常地不自在。以至于两只手显得很多余，都不知道往哪儿摆放好了。

    “我不喜欢废话。既然你来了，说明你已知道，我答应了朱流，做你的指导老师，如果你将来的表现，达到我的要求，也可以成为我第一个亲传弟子。但这并不代表着，我看好你，恰恰相反，我并不认为你能做得很好。”

    “圣者修炼，天赋很重要，但年龄也很重要。我听朱流说你是先天诡变师，天赋应该算是不错的，可惜生不逢地，没能出生于圣者世家，没有传承，如同美玉无良师雕琢，毁于庸人之手，只能是下角料。若你十五岁前拜我为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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