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间法则。少一块龙骨，或许做其他空间魔法没有什么问题。但要穿越空间，从一个世界前往另一个世界，还要精确穿越，就不行。

    至少乌斯认为不行。

    那些失败的空间法师当中，几乎全部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用的龙骨不是一具完整的龙骨。有的是因为用不完整具龙骨，有的是用了几具不同的龙骨。也许那些空间法师认为大块的龙骨效果更好。

    唯一有一个空间法师的记忆，他已经几乎穿越成功。只是在撕开最后一层空间膜的时候，失败。

    这个空间法师记忆中的空间穿越门，就是用的完整龙骨。

    按照这个空间法师的记忆，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失败。他的记忆中说，他已经可以看见另一个世界，就差最后迈出那一步。

    乌斯只要解决最后那一步，就可以从一个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最后一步差的是什么？经过乌斯的推导，乌斯也认为那个空间法师没有错。

    深渊之主和生命之树，都是一个世界的法则，它们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不比空间法师差。空间法师专攻空间魔法，对空间法则的理解，也不弱于深渊之主和生命之树这样的世界法则。

    深渊之主无法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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