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含冤待雪2
头试演招式。李逸航因为沉迷于扎马,心想自己还未到练招式的阶段,也没兴趣去看教头的演示,躺在床上瞧着窗外,檐头雨水倾倒下来,宛似一张水帘。雷声轰隆隆的,不绝于耳,心道:“今年雨水多,不知爹爹的田地有没有受淹?此时正是收割时候,要是排水不畅,浸坏了稻根,那半年的辛劳可是白忙了,我要不是在这儿,便可帮爹爹抢收稻谷,分担些事务,自己要是在这练不下去,就回家好好帮爹爹手,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种田种得好,也可发大财,嘿嘿。”
“爹爹种田的头脑比常人好,除了自己种,又租田给旁人,应赚了不少银子,他时常借银与人,事后却往往连本钱都收不回,常惹娘唠叨生气,经营这么多年,家底也不见殷实,要不我练完半年基本功后,便可留下来正式学艺。”看着外面殊无停雨的迹象,呆会得冒雨去吃晚饭,看着旁边的空铺,心想:“罗云不知又去哪玩了,这小子心思灵活,学什么都比旁人快,但他沉迷于招式,不愿练基本功,这可不太好,这基本功归属硬桥硬马一类,来不得半分取巧,不下苦心根本不行。”
又想:“这段时间洪仁海一伙人再也没来侵扰我,可见我判断很准,你如果够硬够狠,别人就不敢来欺压你,一些老实人常受欺负,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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