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家过年啊？”

    张婉如忽然笑了，但是她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冰冷孤独，有一种凄美的感觉。

    “和你一样，我没有家，过什么年。”张婉如自嘲道。

    苏启一愣，他记着张婉如的资料上写的是京城人啊，怎么会说自己没有家呢？

    “你不是京城人？”

    “是。”张婉如沉默了很久，半响后回答了一声，但是接着，她似乎又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

    苏启也皱起了眉头，这什么情况？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张婉如呆呆的望着前方：“是还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对于有些人而言，只要一家人团聚，走到哪里都是家，但是对我……走到哪里都不是家。”

    她像是在自己回忆诉说，又好似是在跟苏启说话：“等过了十二点，这也不让我呆了，我就回酒店喽。”

    苏启微微一怔，“大过年的，你住酒店？”

    “是啊。”张婉如抬头，双目清澈明亮，但是苏启却从中捕捉到了一丝的悲伤之意，“又不是第一次了。”

    苏启微微一叹：“吃了吗？”

    张婉如摇摇头。

    “那……一起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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