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那样，进行组合排列。

    越进行下去，秦川额头汗珠越发多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

    最后，在眩晕的感觉，已经达到自己无法承受的地步时，秦川不得不收回精神力。

    不停地吞吐着粗气，秦川稳住脑海里的不适感，慢慢恢复起来。

    不行啊，精神力怎么可能像魔法一样，根本连打散重组都做不到！

    想想归想想，秦川在休息好之后，开始了第二次尝试，这一次秦川将精神力的质量缩小到了巴掌大小，控制得更少了，但也能更为省力，更加精确。

    全部打散，分成元素粒子一样的大小，精神力原本的丝带形状，也被化成了小颗粒。

    但这一步做起来都难，意识的控制，由一点变成了千万点，相当于同时操纵数以万计的节点，这……完全就相当于痴人说梦。

    每一次都在头脑的晕眩中失败，秦川仿佛也认识到了自己出发点的错误。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一个小小魔法里面，魔法元素粒子可都是无法用数字表现的，别说秦川，估计米修都无法做到。

    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秦川原本固执的心，也不得不放弃了下来。

    看来自己真的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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