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挺直，背展开，双眼目视前方，别特么看我！”

    秦川一瞬间，又变成了一位严厉的教官。

    除了奥特莱斯，剩下的六人，全都站好了。

    在被秦川喂了药剂后，对秦川的命令服从度，又提高了不少，已经很接近“真正”的军人水平了。

    “现在，我要教你们什么是军人，什么叫服从。”

    “以后，你们都没有名字，从卡恩开始，白痴一号，白痴二号，白痴三号，白痴四号，白痴四号，白痴五号，白痴六号！听明白没有！”

    “嗯。”

    “好的。”

    “知道了。”

    ……

    各式各样的回答，在同一时刻响起，却被秦川一手打断。

    “白痴！不需要给我回答其他，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知道。”

    ……

    秦川走到艾德里安面前，抬头看着这大高个子。

    “你刚才回答的是什么。”

    艾德里安皱皱眉头，结结巴巴地回答着，“知……知道了。”

    秦川脸色一沉，“双手抱头，双脚分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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