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有信任可言,”白起鸿可怜又可叹地朝他摇了摇头,“没办法啊蔡炳荣,你先对我不仁在先,现在倒怪起我不义了?”
蔡炳荣浑身如置冰窖,他深知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眼前的白起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码头上笑得满脸意气风发的白起鸿,眼前的白起鸿,早已被利益熏了心,被权势蒙了眼。
再也回不去。
最后一声枪响,蔡炳荣仰面躺倒在地。
从眉心不断溢出的鲜红血液染红了右眼上的紫色疤痕,也染红了双目的空白。
或许白起鸿忘了,蔡炳荣右眼上的紫色疤痕是当年为了替他挡刀而留下的残酷印记。
这道印记伴随着他走过大半辈子的路,并以一个醒目的记号来分分秒秒地提醒着他,当年两个初出茅庐的上海小人物立志要在上海滩闯出半边天的那段最纯也最真实的岁月。
真的是,再也回不去。
蔡炳荣睁着眼,目光却失了距点。
在月光下触目惊心,诡异又可怖。
花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内心却犹如万马奔腾而过,扬起漫天尘土,久久散之不去。
白起鸿的车渐行渐远,车灯在草丛间一扫而过,花听的身影往窗下一缩,疲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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